“当然会了!”我忙去厨房拿刀,接着走向鸡圈。
见我动作,柳如烟和柳慕白跟了过去。
这种大公鸡也该杀了,它又不下蛋还老欺负老母鸡,这一刀它不冤。
逮住大公鸡,我在它脖子上毛一拔,就是‘一刀封喉’,放血的同时,我妈就插热水壶烧水。
柳如烟和柳慕白蹲在我的左右,看着我处理。
烫水拔毛,没一会内脏就取出来了。
而除了杀鸡,家里还有鸡蛋和蔬菜,冰箱里有些牛肉。
临近下午五点的时候,我就把一道道菜端上了桌。
半只鸡做的鸡汤,半只鸡红烧,另外还有土豆牛肉和炒鸡蛋,外加一些蔬菜和熟食。
简简单单也十几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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