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自力声音苦涩地恳求道。
“你让我怎么帮你?梁惟石在会上公然说了你索要项目的事,又声称把证据交给纪委。当时那么多双眼睛盯着,能权当无事发生吗?”
“郑怀新是周益民的人,你觉得他会听从我的命令把这件事强行压下来吗?”
“就算他肯压下来,梁惟石能善罢甘休?谁能保证他的手里没有你手机资料的备份?他要是把证据直接往省里一送,又该怎么办?嗯?”
严继成语气不善地一连几问。
他实在是糟心透了,原本以为抓住了杨丽芸的破绽,可以利用对方侄子肇事案大作文章对其进行打压,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梁惟石,不讲武德地上来就掀桌子。
千错万错,都是钱自力的错,这家伙要是不动坏心思,或者不丢手机,哪会惹出这样的麻烦?
哼,这个烂摊子,就让钱自力自己收拾去。
钱自力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知道严继成说得都对,但他就是不听。
因为——“严书记,这个时候,有句话我不得不说。我的那个手机里,除了有我和梁惟石的对话录音之外,还有两段我和你儿子的对话,如果被人发现泄露出去,那难受就不仅仅是我自己一人了!”
听着钱自力似乎很弱势,但实际却充满着威胁的话语,严继成先是一怔,随后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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