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局,等曾超他们放出来,是在三天之后,那时再加上受轻伤的二十几个,还能凑齐三十多人。”
“不管怎么样,我妹夫不能白死,还有车祸和拘留的事情,我必须要让姓梁连本带利,付出惨重的代价!”
骆存良语气凶狠地说道。
“车祸和拘留的事情,和光华县有关系吗?”
邱文化琢磨着骆存良的话,感觉有些不对味儿,于是奇怪地问道。
“难道没关系吗?如果不是光华县办案不公,我会派车过去吗?如果我不派车,会发生车祸吗?会死人吗?曾超他们会被拘吗?”
骆存良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邱文化再次沉默了,还别说,骆存良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嗯,如果强词夺理也算道理的话。
“骆局,还得请您帮帮我啊!这个事情没有咱们市里出面施压,庆安那边很可能会死保梁惟石啊!”
骆存良转换了语气,软言相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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