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艳春眼中闪过一抹狡猾之色,哼哼,以为老娘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吗?我那上大学的儿子,就是学新闻学的!
想哄老娘按你们的意思说话,去影射梁卫民倚仗当副县长的哥哥,和当市委书记的侄子胡作非为……想得倒美!
到时你们拍拍屁股走了,老娘却是要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的。
还有,按我儿子的说法,新闻学最怕的就是反转,自己编瞎话时编得有多圆,到时就会被骂得有多惨。
什么,你说收了人家的钱,就应该替人家办事?
笑话,我只说接受采访,也随便他们怎么采,怎么问,但我怎么回答,那谁也管不着。
“大姐,你是不是有什么担心和顾虑啊,你放心,咱们媒体是属于咱们老百姓自己的媒体,专门以揭露黑暗不公和为民发声为己任,你有什么真心话都可以对我们讲!”
叶欣彤用充满蛊惑意味的话语,意图诱导对方回到她设定的节奏和方向上来。
“我没什么可担心的,我说的也都是真心话。自己家人,都难免有个磕磕碰碰,何况乡里乡亲呢?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谢艳春根本不上套,小嗑叭叭一顿唠,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但是,按你的说法,既然你丈夫也知道梁卫民有个当副县长的哥,怎么还敢和他发生冲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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