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不但不认识和反省自己的错误,还在梁书记面前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你,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金利丰一副‘我忍你很久了’的气愤表情,对着赵成钢喷起了唾沫星子。
赵成钢不屑地扫了金利丰一眼,冷冷反问道:“既然是合格的,那为什么去年汛期又淹死了两个人?”
金利丰早有准备,立刻回嘴强辩道:“那只是意外!”
赵成钢继续问道:“年年维修合格,年年淹死人,年年都是意外?”
“金利丰,有句话我早就想对你说了—去你玛德!”
说真的,他特么也是忍对方很久了,索性借着这次新书记视察的机会一股脑爆发出来。
如果新书记是个明察秋毫的,那自然最好,如果不是,那他也不想再委屈自己。
反正他主持的河道维修工程快完工了,就算现在撤了他的职,他也不在乎!
总归一句话,他只怕事情闹不大!
金利丰怔了一下,随后气得浑身发抖,愤愤不平地向市委书记告起了状:“书记您看他,当着您的面口吐脏话,简直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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