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利丰板着一张脸严厉地训斥道。
被称做何桂香的中年女子脖子一梗说道:“少骗人了,你和赵成钢都是一伙的,你怎么可能处理他?”
说着,转头看向年轻的市委书记,继续哭诉道:“梁书记,您千万要给我们做主啊,乡长赵成钢强奸了我,还打我女儿的主意,我告了好几次,乡里都不管……”
梁书记立刻将一道凌厉的目光,投在了刚才被他打上正派人物标签的赵成钢脸上。
人面兽心?大奸似忠?外似朴野,中藏巧诈?
所以说,是他的识人的眼光出现了偏差,刚才的判断过于草率了?
“这位女同志的控诉你也听见了,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梁惟石语气平淡地问道。
即使是法院开庭审案,那也得给被告答辩的机会,不能原告说什么就是什么,直接一棍子把被告敲死。
“我没有强奸过她,更不可能对巧巧动歪心思。是有人给我和她说媒,我没同意,她以为我嫌她是寡妇,名声不好,所以怒极生恨,到处告我的黑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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