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树起点了点头,起身走到一旁给局里打了电话。
眼见书记和市长的注意力,被成功地聚集到了那辆大货挂车上,朱建友在悄悄地抹去额头汗水的同时,和开发区管委会主任邓为康,交换了一个充满复杂意味的眼神。
如果现有画外音,有旁白的话,那么朱建友的心理活动一定是——‘钱亚兵啊钱亚兵,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而此时此刻,钱亚兵钱老板也在积极的自救。
从事发现场回来,他火速将自己的心腹召集起来,商量着‘渡劫’的办法。
没错,对他来说,这就是一场前所未的‘大劫’!
他钱某人在恒阳扎根这么多年,堪称黑白两道通吃,在白道的关系刚刚硬,在黑道的小弟嗷嗷多。
而且不只是恒阳,还有周边的西合县,晴云县,反正长天内的大小建筑工程,不管他干不干得了,很少有他不插手的。
即使他不做,别人想做,那也得看他的脸色。
要问他为什么这么牛逼……自然是因为出来混,都是看背景的。而他的背景,那简直就是‘说出吾名吓汝一跳’,厉害的不得了!
当然了,一山自有一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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