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两句话,等于往对方的心口上插刀子差不多。
“梁书记,你看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这边呢,也及时地做出了处理,并专程过来道歉,希望能得到贵方的谅解!”
康秘书长神色讪讪地开口说道。
常言说得好,杀人不过头点地。
我们都道歉了,你还要我们怎样?要怎样?难道你就不能大度一些,说一句原谅?
我们还能怎样?能怎样?我们只能是坚持自己的立场,要一个体面的收场,你又何必不依不饶,紧抓不放?
“梁书记,王市长,归根结底,这场矛盾发生的原因,还是在于这起案件的管辖权存在争议,我们这次前来,一是为了道歉,二呢,也是为了落实咱们上次提到的协商解决管辖权的问题!”
与康达相比,祁顺利的段位明显更高一些。
他假装自己没有听懂对方话中的讥讽,轻飘飘地将‘抢人事件’一笔带过,并顺势引出了此行的第二个目的,也是最重要的目的。
“这个问题,我们已经充分研究过了,鉴于嫌疑人和受害者都是恒阳人,报警地也是在恒阳,所以我们坚持此案由恒阳侦办!”
梁惟石态度相当明确地给予了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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