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沈公子和朋友说的,然后那个朋友又和他的朋友说的,然后那个朋友的朋友又和……你懂得!”
程潜十分幽默地回答道。
无论官场商场,当一个重要的消息出现在圈子里时,都会有这种典型的‘人传人’的现象。
“婚礼肯定是在京城举办,我觉得咱们人不到场,心意总该表示到位吧,关键是沈书记那边……惟石,你和沈书记熟,你能不能帮我们参谋参谋?”
田仲平看着梁惟石说道。
他觉得在送礼这件事上,不妨听听梁惟石的意见,毕竟对方和沈书记的关系摆在那里。
看着几人投来的目光,梁惟石模棱两可地说道:“这个我也不太好说。不过,以我对沈书记的了解,礼金之类的,沈书记大概是不会收的。”
说句实话,如果是沈书记的儿子结婚,当然,这只是假设,实际上沈书记并无子女。那程潜等人送上一份不超标准的礼金表示祝贺,沈书记还有可能接受,但‘侄子’结婚送礼,那在沈书记的眼里,就属于硬要找机会讨好她的投机主义表现了。
一是原则不允许,二是本人不喜欢。
“那,就不表示了?”田仲平等人互相看了看,有些犹豫地说道。
还是那句话,不表示的话,万一领导对他们有什么看法呢?
“我只能说,几位如果一定要表示,那也不能通过沈书记!”梁惟石语气委婉地提醒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