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骏富,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我特么就不明白了,钱亚莉那个小贱人,是得了失心疯还是怎么地?把我牵扯出来对她有什么好处?”
阎胜龙咬牙切齿地骂道。
是,关于情人的供述是出现了前后矛盾的情况,但只要钱亚莉脑子灵活一些,就说在丁启望之前也跟过陶骏富,恒阳市的警察又能把她怎么样?
“大概,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一无所有,又落得个如此悲惨的下场,所以也不想让别人好过吧!”
阎胜男面色复杂地回答道。
对钱亚莉来说,哥哥被抓了,情人进去了,孩子也没了,自己也难逃牢狱之灾。在这种无比绝望的境地之下,萌生出‘既然再也没有救命稻草,那就干脆谁都别想好,大家一起去坐牢’的想法,也说得通。
“那个苗少平呢?嘴怎么也那么欠呢?”阎胜龙恨得牙根直痒,继续问道。
“那个家伙是个怂包,被钱亚莉供出来之后,让警察一吓,就一五一十地全招了!”
阎胜男十分不屑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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