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启望看着梁惟石,用讥讽的语气问道。
他知道对方一定会否认,但对方的否认,就是极致的虚伪,从而让之前的一番‘义正辞严’,变得再无说服力,甚至成为笑话。
“我想,我们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我能承认错误,也在反省自己,而书记您,并没有,哪怕到了现在,依然没有!”
梁惟石迎着对方的目光,坦然回答道。
丁启望身体微微一震,面上露出无比复杂的神色,足足过了七八秒钟,他才长叹一声,将原本挺直的后背,缓缓靠在了椅背上,颇为自嘲地说道——
“那是因为,你有认错的机会,有被原谅的资本,而我,早已经没有了!”
他刚才说梁惟石与他没什么不同,但实际上,怎么可能会一样呢?
梁惟石犯的那个错,一百个加在一起,都抵不上他一个。
而且对方所谓的‘滥用权力’是为了搜查嫌犯,而他是为了自己,为身边的人谋求私利。
从出发点上,从性质上,都不是一个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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