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评评理,隆江和荆楚相隔万水千山,那边的破案子和我八杆子打不着,他梁惟石算个什么东西?说把脏水泼我身上就泼我身上……”
客厅里,乔昌盛面色平静地拿着电话,似乎相当耐心地听完了老三长达七八分钟,且包含着抱怨、不满和愤怒的情绪发泄。
一直等到对方告完状,他才语气淡淡地开口说道:“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到我说了。”
“第一,你完全弄错了指责对象。秀宜早就打电话过来,明明白白地告诉家里,对光华县工程项目案子的调查,是她一力主张,也是由她报到了庆安市委,要求对所有涉案人员追查到底。”
听到大哥的回答的‘第一’,乔昌东先是一怔,继而又惊又怒,搞了半天,是外甥女吃里扒外,不顾亲情,一心想要清算他这个三舅。
于是他气极反笑,喘着粗气说道:“行,真行,一会儿我就给大姐打电话,看看她家教出来的好女儿,胳膊肘往外拐……”
乔昌盛冷冷打断了弟弟的话,继续说道:“第二,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插手光华县南部新区的工程项目,你只需如实回答,有,还是没有?”
听着大哥的语气不对,乔昌东心里不禁一跳,脑中飞速转动,终还是选择了死鸭子嘴硬回道:“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对你从不说谎,他们的案子跟我真的没关系!”
乔昌盛冷声问道:“也就是说,秀宜是在故意冤枉你,或者是故意陷害你这个亲三舅了?”
乔昌东眼珠一转,连忙回道:“大哥,我觉得这件事,一定是秀宜听信了别人的谗言,受了别人的蒙骗,不然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乔昌盛差点儿被气笑了,老三说的那个‘别人’,摆明了是除了梁惟石不会再有别人。
而老三的意图也很明显,就是想把家庭内部矛盾,转移到外部敌我矛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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