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惟石完全没有松口的意思,谭明高心里虽有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怏怏地说了一句‘好吧,既然这样,我就不强求了!’然后挂断了电话。
“说情的?”李清妍走进客厅,看着皱眉不语的丈夫,轻声问道。
梁惟石微微点了点头,伸手将妻子揽进怀里,微闭着眼睛,闻着妻子身上的香气,心里一片平静安宁。
人在官场,最常见也是难以处理的,就是这种请托说情之事。尤其在面对上一级领导的时候,就更是难上加难。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他有着一般人不具备的背景,想要拒绝一位组织部长的说情电话,那真得需要一定的勇气。
得罪一个掌握着干部推荐与考察权的组织部长,后果不也是一般县级干部承担起的。
李清妍伏在丈夫的胸口上,听着里面传来的阵阵有力心跳,颇有一种安全感爆棚的踏实感觉。
她其实并不如何担心丈夫在工作上遇到的困难,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就没有什么困难,能难得住她的丈夫。
长天市金华小区,秦邦在得到谭明高的回复之后,脸色顿时变得比锅底还黑三分。
他的老婆房艳则恰恰相反,气得脸色煞白,恨恨地拍了下茶几,却不小心把自己手腕上价值十来万的玉镯子磕成了几截。
这一下子房处长的心情更是糟糕到了极点,尖声说道:“秦邦,这个事儿你不赶紧和爸说,还等什么?再拖两天,他的亲孙子可就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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