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统江举杯起身,声若洪钟,
“今日设宴,一为宁儿接风洗尘,二来也是庆贺北境一统。这第一杯酒,敬所有为平定北境付出鲜血与生命的将士们!”
殿内众人齐声应和,举杯共饮。北境特产的烈酒入喉辛辣,却恰似这塞外风霜,正合此间豪迈气氛。
鲜于祁连忙起身,小心翼翼地捧起玉壶为左统江斟酒,手腕微颤间,琥珀色的酒液在夜光杯中轻轻荡漾:
“王爷说得极是。北境能得太平,全赖王爷与燕国公神武。这一杯,小王敬二位!”
左宁举杯回敬,目光扫过殿内,唇角微扬:
“戎王率众归降,免去兵戈之灾,使戎州百姓免受战乱之苦,为一统北境立下大功。这一杯,该我敬戎王才是。”
“不敢不敢,燕国公言重了......”
鲜于祁连声道,额角竟渗出细汗。
坐在鲜于祁身旁的鲜于贺无奈垂首,不忍再看父王这般卑微姿态。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够能屈能伸,没想到父王的谄媚功夫更是登峰造极。余光扫过其他北戎勋贵,见他们或低头饮酒,或目不斜视,想来这段时间见识了燕州军的威势后,最后那点傲气也消散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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