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看见皇弟的内侍离开了府内,可是......”
看到这方玉玺,沈鸾的气息明显乱了几分,这传国玉玺出现在这里,说明了什么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知道啊,她神色有些忐忑复杂地望向左宁:
“夫君,那皇弟又该如何?”
左宁轻轻摇头:
“陛下禅让之意已决,他不想再让天下再出现任何的事端了,这对他而言便是解脱,”
他走到案前,指尖拂过诏书上"禅位"二字,
“我们还在纠结如何处理这事的时候,他已经看得比我们都清楚,比我们想象中的都要能放得下。”
得知是沈凤主动禅让的之后,沈鸾的心中也不由得松了口气,她想过可能是左家身居高位,觊觎这个皇位,也想过是左家从下想让左家登临九五,逼着左家篡位,也想过左家为了不要这个位置顶着天下各方压力强行保皇,但是无论结局是怎么样的,两边总都有一边是不好过的。
但一方是她的皇弟,另一边是她的夫君。
现在知道沈凤主动放下,避免了一切争端,也是松了口气,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了一下之后,这才问道:
“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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