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唐颐那两条策,你是怎么看的?”
左宁沉默片刻,缓缓道:
“唐颐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年,从家中的家将到兵部尚书,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那两条策,是他深思熟虑过的,不是一时兴起。四域指挥使,既能统一指挥,又能相互制衡,可行。屯田之策,更是解燃眉之急。”
“那你有没有想过,”李如意压低声音,
“三年一轮换,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那些将领在地方扎了根,哪是你说换就能换的?”
“所以要有监军。”
左宁道,
“监军不掌兵,但掌耳目。将领的一举一动,都在朝廷眼里。再加上每三年一轮换,即便想扎根,也来不及,就算是有这个心思,也不敢,起码在我百年之内不敢,我百年了之后还有南天坐在大燕,只要朝廷一直有武圣坐镇,就出不了乱子。”
李如意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
“你倒是想得周全。”
“不是我想得周全,是唐颐想得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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