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云派的里面不说树木丰茂,熙熙攘攘,屋舍繁华俨然,但是怎么说都是衣食不绝,招待我的也是一场大宴。而外面,那就是黄沙遮天,枯树,荒田。
这两年并州大旱,我想应该就是主要原因……”
左宁微微颔首,修长的指节托着下巴在听陆水寒讲故事的同时,也在思考。
他贵为一州州牧的亲孙子,安燕侯世子,锦衣玉食那就是标配,但是他也同样混过军队,也能体会到底层的不容易。
看着面前的这位俊美如妖的贵公子真的在思考着这个貌似和他这个阶层毫不相关的问题,陆水寒浅浅地笑了一下。
终于,过了许久之后,左宁没有再去纠结这些问题。
因为他决定,到了京城的时候,通过生活一段时间再看看。
他开始发觉,似乎整一个大青在自己的眼里变得陌生了。
如果不搞清楚最根本的原因,他没有办法为在北疆抵御外敌的将士们释怀。
确实了,从青州一路上,自己看到的流民实在是太多了,自己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而他们来的方向,无一例外,都是并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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