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银票之后,林卿墨便没有说多余的话,背着小木箱就径步跟着夭桃离开了左府。
……
刚刚从京城里面闲逛回来了的周鼎坐在太师椅上,手中抚着自己的那把长剑,“赤染”。脑海里面浮现出刚刚在云水街上看到的那个朝着药房一脸焦急跑去的俊美公子,低声呢喃道:
“此人,便是左宁?”
即便是擦肩而过,他也察觉到了左宁那惊人的气血和浑厚的内息,和之前送到手里的情报所示几乎一致,左宁切切实实是一位巅峰宗师,因为介于他的年龄和擦肩而过没有仔细地去判断,周鼎根本没有觉得左宁比巅峰宗师还要更强。
“父亲。”
门口,周衍腰间挎着名剑“濯雷”,大踏步地走到了周鼎的面前,屈身一拜,虽然气势很足,但是作为父亲的周鼎怎么看不出来儿子那抹困惑的表情?他放下手中的长剑,慈祥地看着儿子周衍,示意周衍说话。
而周衍则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问道:
“父亲,今晚过后,天下无论如何都会乱起来了,这样做,儿虽然明白利害,但是却一直有疑惑,这样做值得吗?”
周鼎目光清澈地看着眼前已经将万事都准备妥当的儿子,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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