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舆图,拓跋武喃喃念着这个名字,指腹用力碾过眉心,仿佛要把这个名字从骨子里剜出去。他想起九年前的那个秋日,那位白马少年自北境横空出世,击碎了他北辽的右翼大军,宣告着燕州左家,一门三位巅峰宗师的强横实力。
随后更是在六年前,左宁率五千轻骑奔袭三百里,如入无人之境,奇袭祭巫台,斩了巫官几百人,抢走了玛瑙琉璃珠那时他才二十二岁,却已让北辽上下闻风丧胆。
两位武圣坐镇北境...
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
"哈哈哈哈哈哈哈……陆截惊那老东西的枪,怕是比北疆的寒风还冷啊。"
守卫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只得战战兢兢地单膝跪在地上,低垂着头。
"传旨。"
拓跋武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
"着户部即日起调配三十万石粮草,命枢密院整顿西迁军备,三日内务必完成。"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金虎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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