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城下时,钱穗停了下来。他抬起头,望向天空,然后又隔着厚重的城墙,看了看远处的襄水。
终于,钱穗下定了决心,大步朝着府邸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身边的人:
“拆除城防,我们……开门,迎左宁入城!”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这股异常的情绪不是对于自己这边的士卒的,而是在对着放弃他们的青王,也是对无力抵挡有如天助的左宁的无奈。
投降?
钱穗身边的士卒一听,也是愣住了,但是他看着一脸憔悴的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那坚定的表情之后,就知道了,钱穗并没有开玩笑,而是真的准备投降左宁了。
仿佛劫后余生的士卒看着渐行渐远,背影逐渐没落的钱穗,心中五味杂陈,随即便赶忙跑回到了城楼之上,将钱穗的命令传了下去,同时也去着手派人去通知前面驻扎在了襄水边上的士卒。
……
“这大冬天,怎么就把襄水直接冻上了,若是结实,别说骑马了,就是走人都足以减少我们的损失了,大好的两条天堑就这么被老天爷给平了,真的是天助我也。”
但凡是行军,左宁都是那一身装束,暗金色的麒麟铠即便是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下依旧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背上是暗红色的锦云披风,随着寒风猎猎作响。马上挂着那柄暗金色的方天画戟,。在雪天之下,这一身装束格外的显眼。
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在寒风中巍然不动。他的白色战袍在铠甲的缝隙之中露出,和外面的白雪融为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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