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的沈墨轩,对左相来说已经是毫无价值。
断绝师生关系几乎是必然的。
左相又是一阵的长吁短叹,在后书房的屋中踱了几步。
忽然用手摸了摸腰间,随即对管家问道。
“咦,蔡福,你可看见我的腰牌了?”
“我记得就挂在腰间,怎么不见了?”
那管家一愣,忙回话。
“相爷,小的不知,兴许您落在卧房了。”
“我这给您去找找。”
说着便出了后书房。
左相也没当回事,只当是自己记错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