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村中的土路上,摇摇晃晃走来了一名醉汉。
此人非是旁人,正是陈狗子。
他刚才在自己家中,被那几个没了媳妇的家伙堵着门口骂了许久。
后来他实在是忍不了,便从自家的后墙翻了出去。
跑到墟市中,寻了家酒铺一直喝闷酒喝到了现在。
身上的银钱都花完了,这才不得不回到了村中。
只是进了村,便听着左右屋舍中的动静,他更觉得气闷。
你们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简直是可恶。
他现在只想赶紧的回家闷头大睡。
结果走了没几步忽然一抬头,正看见前面院中有人起夜倒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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