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大船的主人是谁,可说是一无所知。
现在回想起来,能在这里泊船的,定然都是来白家贺寿的勋贵。
对方能用华丽的舫船当座船,应该身份也不低,说不得也是一位侯爵。
他心中一凛,自己会不会给主人招惹了麻烦。
不过随即,他又把这种想法强行的压了下去。
看着周围水面上的船只残骸,他心中一横,事情已经发生,现在说什么也都晚了。
自己只是驾船抢夺泊位,按理说,确实做的不地道。
但对方,不但用大船直接撞毁了自己的快船,还出言辱及自家侯爷,这可就说不过去了。
这勋贵与勋贵也是不一样的。
自家的主人靖安侯,手握水陆重兵,雄踞开州,威震东南。
你这坐舫船的家伙,居然敢不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