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要多熬一阵。”
啪的一声。
婆子的脸上挨了老头一巴掌。
“瞎说什么,!叫伯爷!不许你不敬!”
“啊!”
莫名挨了打,老婆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明明以前在家中,对人家青原伯直呼姓名的是自家丈夫。
自己叫李原,也是跟他学的,今日自家男人为啥忽然转了性子。
她还未想明白,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哗啦啦的声音。
连忙转身看去,自家两个小子正扛着粮袋往米缸中倒着粟米。
一石粟米足足有一百二十斤,黄澄澄的米粒如瀑布一般落入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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