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这样,一旦此人被迷药麻翻,不如直接将其直接扼杀。
免得以后成为了自家兵马的后患。
陈修正在思考间。
那名拿着摄魂筒的黑衣随从,已经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正屋廊下。
他将喷筒内的迷香点燃之后,小心的将金属喷嘴向东南角的窗棂插去。
看着缓缓深入了窗棂纸的喷筒。
陈修的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只是忽然间,镪的一声巨响,一柄长枪从窗棂内如闪电般直刺而出。
雪亮的锋刃,甚至在院子中打出了一道耀眼的刃芒。
那名正拿着摄魂筒的黑衣随从还未及反应,便被长枪的锋刃直接贯穿了头颅。
紧接着,长枪一抖,锋刃转了磨盘大的枪花,瞬间将整个窗子直接搅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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