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拳头握紧。
敢情脏活累活就我干是吧?!
“不行!”
我冷着脸就要把她从箱子里逮出来,她吓得砰一声箱门紧闭,箱子的两个锁扣严丝合缝的扣在一起,拼出与排风扇上一样的刻纹。
羊角字纹。
一种古老的图腾,指腹摩挲出它凹凸的走向,我的心像凝视深渊般恐惧又兴奋。
没记错的话,上一次见它,是在吴家大院里,那张跟西山阳氏阴谋有关系的牛皮纸上。
我再细细看排风扇,才勉强看清楚,油污覆盖下的同款羊角刻文。
排风扇嘎吱嘎吱的转,像个蹒跚而行的老太太,每行一步,就有一丝心旷神怡的香气漂浮。
异常诡异。
我召出冰刃悬在箱子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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