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办法!”我怒极反笑的看着她。
她委屈的指了指自己箱门锁扣上的羊角刻纹:“带有灵力的鲜血涂上去就能开启祭口独特的通道。”
我几乎是牙缝里挤出冷哼,捞出铜镜就狠拍在她脸上,随即锁了她的喉:“好你个邪祟,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在这儿等着我呢是吧!让我放血,坏了祭图放你出来,你再兴风作浪伙把我反杀,自己逃之夭夭?想屁吃呢你!!”
我掐得她要嗝屁,她箱体巨颤,表情惊恐,挥着四肢呜咽:“我没咳……咳咳,姐…姐,你可以把血涂那里也行,只有这个办法咳……”
我几乎快六神无主,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被扯得歪不横楞的风扇上,污油已被蹭掉大块,羊角刻纹此刻尤为清晰。
这一刻,我只能选择相信她。
撒开这货的脖子,我神速掏出一张符纸,在这货一脸兴奋的眼神下,我立马拍了张封祟符在箱体背后,格网状的密密麻麻的蓝色束缚灵将箱体结结实实的捆了起来,这货当场面色苍白。
哼,姐的心眼子,多着呢!
警报声一直未断,外头像战场一样暴乱,估摸不久就要烧到这里来了。
咬破指尖,血珠沿着刻纹沟壑蔓延,等血纹一成,白光晕出,连接上箱体锁扣,箱子好像有什么气息泄露了,连带我的封符都越发收紧了,小女孩幽怨的挣扎着。
随着白光连接,汇聚,祭口处一道结界出现,结界那头,白雾缠绕的道路房屋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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