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会再来找你的,阳禾。”
他这一说,一种不适的恐惧在心底油然而生。
“有没有事?”仁杞收了冰刃,走了过来,蹲在我面前。
我摇了摇头:“没……”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寿衣男人让我莫名感到很压抑,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在心底挥之不去,就好像,他曾经对我做过什么一样。
“仁杞大人,那个人到底是谁啊?我感觉他很恐怖。”
仁杞眸子阴郁着:“吾还不确定他的真实身份,只希望不是吾想的那个人。”
尸坑处的黑气彻底消散了,我捡起装着红衣女鬼的纸棺,扶着仁杞的手,站起身来腿都是软的。
我随着仁杞走近了尸坑,阵卦已经彻底崩盘。
我难以置信:
“那个穿寿衣的一直藏在十二煞气盘的下面?”
仁杞伸手试探着煞盘的气息,眼眸微眯:“不,他只是部分煞气演化的分身,煞盘下的黑气,就是为了炼化那些女尸,他与夜魇恐怕关系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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