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它打来了电话。
“红酒没有了,有箱毛子要不要?”
“毛子?”
“就是你上次喝的升天毛苔,不过是十五年的。”
牛马说道。
“不是只卖剩的吗?”
“这箱毛苔全被污染了,只能处理掉。”
“污染了还买个屁。”
“你不能喝,那棵树应该可以。一箱才10000,这么便宜的毛子上哪儿买去。”
牛马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