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人默默爬了起来,穿上了斗篷。
尼罗河拿出一把银质的小刀,从弔上刮下了一些不知道几百年还是几年前的污垢,又撕下了一小截绷带,把污垢包了起来。
“给,拿回去一起烧成灰,然后混在烈酒里一起喝下去就行了。来,你复述一遍。”
尼罗河说道。
“把这包东西烧成灰,然后混在烈酒里一起喝下去。”
斗篷人复述了一遍。
“嗯,行了,你走吧。”
尼罗河挥了挥手。
斗篷人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离开了诊所。
“他好像没给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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