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榴莲头捂着自己的手掌痛苦地嚎叫。
尽管只是薄薄的一片肉,但被切“肉”的痛苦远远不是肉量能衡量的。
“没切多吧?”
刘正看都没看他,将水果刀递向店长。
“没,没有,刚刚好。”
店长擦了擦冷汗说道。
他也没想到刘正下手居然果断。
“以后看到这身制服,聪明一点。这次是我只是切片‘肉’,要是我大佬,你们这个店都保不住。明白了吗?”
刘正用刀背拍了拍榴莲头的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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