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体？”王扶心中一动，双目一转后，再道。

        一股超越炼虚境的气息蓦然从陈凡身上爆发，尽管只是一丝，却也让王扶心惊不已，不过他却又有了新的想法。

        “道友神通广大，如此看来，道友应当是大乘境的前辈高人了，人族大乘，莫不是昆仑圣地的山海玄圣？”他惊道。

        可惜这次，陈凡身上并未出现大乘境的气势，显露的气息，反而成了修仙之始，化作了一个炼气境。

        “道友不必再猜了，若有缘，道友自当知晓，至于山海玄圣……小生却是不敢当的。”陈凡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是招手捏着那平津幡，缓缓抚摸了两下。

        并，轻笑着开口：

        “倒是道友天资过人，不过千年便有此等修为神通，将来必定可以突破大乘之境，甚至飞升天界，长生有望的。”

        “飞升天界！人族于天地间存在不知多少万年，天资卓越之辈比比皆是，可能飞升天界的，却也寥寥无几，便是那位书院的白子儒生，也不过是借人族另外三位大乘之力，才得以功成，在下虽心有向往，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王扶苦笑一声，却也不再纠缠陈凡的修为。

        至少，对方远胜于他。

        “是啊，走一步看一步……天地万物，均是如此啊，谁又能说，一定能够功成呢，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决定成败……道友应是准备在这虚宝楼暂时住下吧，小生却要先行离开了。”陈凡双目之中闪烁着精芒，似乎因王扶之话有所触动，旋即他望了望天穹，双目恍若星空，洞穿寰宇，又一垂首，道出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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