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梁深你也会作诗?”
“洛叔,我不……”
沈凉刚要说自己不会,洛嫣就抢过话锋,替他回道:
“当然,爹,你不知道,我在春啼楼的最后一天,就是瑞城的华府华瑾川咄咄逼人,非得要给我赎身,当时我遇到了梁深他们三个,是梁深提议要办一场诗会,来决定花落谁家,并且以碾压之姿赢下那场诗会,才逼得华瑾川没了办法。”
洛任之越听越兴奋,连忙侧身,让开通往案桌的路。
“好好好,快,梁深你也作诗一首,让我好生品读一二。”
其实直到这一刻,洛任之和柳静姝心里都还没怎么把沈凉的“诗情”当回事。
在他们这一双父母看来,洛嫣对沈凉的大肆称赞,根本就是出于“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过既然洛嫣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按照流程,他们肯定得让沈凉露一手,然后不管沈凉写出来的诗层次如何,他们都得好好夸一夸,如此才能满足自己女儿的那点小心思。
“洛叔,还是算了吧,我真不行。”
沈凉并不希望自己过于出彩,特别是在他还没有足够的实力装杯的如今,关键这又不是在晋州,自己没实力,一时半会也用不上自己的背景,盲目出头,很容易被人枪打出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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