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
“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
落笔。
无落款。
沈凉实在是不好意思把这首诗据为己有,最后落上自己的名字,如此实在有悖大夏礼数,也是对陆大家的不尊重。
当然,这是一个没必要非得落款的场合,真到了有必要落款的场合,他也只能默默对陆大家说一声对不住了。
毛笔被沈凉规规矩矩地放在了笔搁上,他也没有像洛任之那样,写完诗拿起纸来递给旁人看,而是默默后退两步,将位置让开。
完事沈凉打眼一扫围观的一家三口……
他们好像被他施展了定身术似的,一个个伫立原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首诗,久久不能反响。
也不知过了多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