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爹娘都已经凑够了盘缠,就等我参加完童试、乡试然后去帝都参加会试。”
“我有信心,我觉得我一定能够走到会试这一步,至于再往后,那便另看天命。”
“可谁知,就在三个月以前,我爹就因为去城内一户富贵人家的后院捡了些碎煤块,想借此让我们一家能熬过这个冬天,结果被对方下三滥的狗奴才抓住,把我爹一顿毒打,我爹受了重伤,却死活不肯拿留给我去帝都赶考的盘缠治伤,我娘去城判府报官,也想求一个法理,不说严惩对方,至少也让对方能赔些银钱,好让我爹能有钱治伤!”
说到这,赵青脸上的轻蔑之意,已然被愤恨疯狂之意所取代。
他身体轻轻颤抖着,后面的每句话,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可这个天下,哪有老百姓跟老百姓之上的人讲究法理的地方?!”
“对方只不过是给狗城判塞了一百两银子,那狗城判就把罪责推到了我爹身上,说我爹是贼,要关押我爹!”
“城判府上,我娘拼了命地磕头,说不告官了,不要赔偿了,却还是只能在对方看待一只蝼蚁般的戏谑目光下,坚决要求狗城判定我爹的罪!”
“我爹进了大牢,身上还有伤,没过几日,城判府就来人让我娘去领我爹的尸体了。”
“我娘埋了我爹,悲痛欲绝,不久后随我爹离世。”
“我还想着,等将来我出人头地,一定还我爹娘的养育之恩。”
“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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