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有节奏地揉着他的血肉和筋骨。
就像是在捏一个泥人一样。
“嗯?”
宁奇先是轻咦一声,随后呢喃道:“这阵法的压力,还有如此妙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在开始反复揉捏。
就像是要伐骨洗髓一样。
本来痛苦的呻吟的身体,已经开始重新活跃起来。
潜藏在他体内的潜能,开始被唤醒一样。
而他体内的经脉更是如此,在被压缩到了极致以后。
首先是一寸一寸的被碾碎,随后又重新被糅合。
那种剧痛让宁奇咬紧牙关,艰难的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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