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意把手背起来,气势瞬间从二十来岁的壮年小伙变成了老气横秋的老头子,他无视了一脸惊恐的夫妻二人,径直走向阳台的摇椅,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闭着眼慢慢晃动起来。
“真是爹?知意,你别吓爸妈啊。”李青梅依然有些猜疑。
方知意缓缓道:“你们结婚的彩礼还是我去借的,六十八块八毛,是不是?”
话说到这,李青梅顿时脸色紧张起来。
“那个,儿子,呸,爹...”方树才已经懵圈了,他看着自己儿子躺在那里晃动,还只能叫爹,“你,你已经死了啊,怎么还缠上你孙子了?有什么好商量,你先从他身上下来...”
“混账!要不是你们瞎教,我至于到现在还无法安息吗?啊?”方知意的声音提高。
方树才满脸都是苦涩:“我们没有乱教啊,我们一直都教他要与人为善,做人本本分分...”
“本本分分?那我问你,方大明那个孙子让知意去帮忙干活,一分工钱没有就是本本分分?”
“他在厂里上班,就因为他表弟找不到路特意把他叫出去给他表弟带路?这就是本本分分?”
“一个电话就让他顶着大太阳去接站,大包小包都让他拿,忙前忙后最后一口水也不给喝,这就是你教的?”方知意的怒气越来越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