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突破。

        曾经的圣人也在这个时代不断突破，诸如姜太虚神王如此，诸如疯老人也如此。

        圣人的境界，并非是终点，而是这个时代的诸多起点。

        在方清传授九秘之五后，凡是有些悟性的多参悟参悟，都能够有所突破。

        九秘，完全可以用到大圣境界之上。

        “三尊太古祖王，你们通通都要死。”

        疯老人一下子突破，黑发飞舞，眼神如刀子一般，盯着一个方向。

        他在虚空中刻印道纹，以无上大法力演化，推算剩下的三位太古祖王究竟在何方。

        一艘紫铜战船被他烙印进虚空道痕中，化作推演的养分。

        很快，少年老疯子就真的推演出了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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