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沈沧溟那种,煞气汹涌,心境兼顾的战将,也不像是玄珠子那样有一身的医术,他只能做到自己能做的,看到前方月色不能笼罩的阴影下,一道道身影跃动而来。
李镇岳呼出一口气,他撕扯下战袍的一角,将自己的手和盾牌握把死死捆住了,然后强行刺激早已经元气干涸的经脉,踏前半步——
不退!
人族战将率领的一支当地州兵,就这样和水族精锐碰撞在一起,彼此皆嘶吼咆哮,炸开一层层的血光。
…………
血光流转,被金色的煞气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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