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见而怯懦……
这就是那个生了自己的人,第一次正式对话给自己的评价么?
韩溯知道这不是思索这些问题的时候,但是思维还是不受控制地跳跃了起来。
他说自己短见,那在他眼中,远见又是什么?
他说自己怯懦,那么在他眼中,与怯懦相反的行为又是什么?
把自己的妻子与儿子,全都推进自己的计划里,成为任由他操纵的棋子?
这是一种直逼心脏的诘问,是一种只有血脉之间才能带来的审问,韩溯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同的。
比如在01号人生线上,白世醒被他的父亲逼到疯狂,而自己面对沈女士,却一直保持了冷静,他甚至认为自己天生不受这些所谓父母之间的亲情羁绊,能冷静面对一切。
直到这时,他仿佛才察觉,自己只是不在乎,却不是免疫。
终究,还是有些痛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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