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拿来一瓶白酒,‘徐柳’扭开瓶盖,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酒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她看向防波堤下面的江水。
许久后,周老师骑着摩托车回来,拿来用报纸包着的锅盔。
“小心烫手。”
“谢谢。”‘徐柳’接过锅盔,打开报纸,轻轻咬了一口。
皮面温热,没有滋味,再咬一口,滚烫的黄糖和皮面含在嘴里,她轻轻地咀嚼着,尝到甜味后,她的眼泪汹涌而出。
周老师看见她哭,忙问:“怎么了啊?”
‘徐柳’摇头,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没、没事儿,咱们吃饭吧。”
周老师扯了几张纸巾,递给她,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白酒,仰头喝完,他觉得嗓子火辣辣的,沉吟半晌后,他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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