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觉告诉他,对方或许是追查她的刑警。
可是,他为什么不逮捕自己?
就算不是刑警,也可以用她所做的事情进行勒索。
但对方也没有,就那么走了。
‘徐柳’并没有多想,因为她已经做出了决定。
后半夜,她洗了澡,把理发店的东西收拾好,然后写下一张纸条,贴在门外,暂不营业。
最后,她留下了一封信,放在柜台上。
花姐有理发店的钥匙,她是居委会的主任,在自己离开后,她会帮着处理店里的东西。
至于周老师,‘徐柳’并不打算留信给他,毕竟自己是杀人犯,与其说点什么,还不如让对方忘记自己,就像自己从来没有出现过。
在天快亮的时候,‘徐柳’从洗手池下面掏出了一个藏好的塑料袋,里面是她杀死陶建业的手枪。
这东西她一直没有丢掉,因为她明白,迟早还会用到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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