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文从公文包里拿出录音机。
他换上一张空白磁带,放在靠近车窗的小桌子上,‘咔’的一声,按下了开关。
录音机徐徐转动着,像是一双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对面的张晨。
她开口道:“我是在90年被我母亲卖到高瓦乡的,那年我刚成年。
我父亲死后,我母亲改嫁,她嫁了先后嫁了两个男人,但都过得不好。
我呢,原本是跟着她一起,生活在别人家里的,起初还没什么,随着我年龄越来越大,她嫁的那个男人就开始盯上我了。
我母亲不管,任由那个人欺负我,幸好我还有一个奶奶,她把我带回家,还拿刀威胁那个男的,要砍死他,说半夜要烧掉他的家。
那男的害怕了,怕我奶奶真的放火烧了他的家。
我被奶奶带回家,一直到我成年,奶奶病逝了。
这个时候,我母亲就找到我,骗我出去打工,她把我带上大巴车,坐了一天的车,到了高瓦乡。
她说有一户人家,家里是开磨坊的,开的工钱不少,她说,我们母女俩可以赚不少钱,以后的生活会好很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