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谁,嘉兴分局柴涛,瞧见没,这家伙最近老在咱们燕子河上游钓鱼,这老小子为了挖蚯蚓,还跑到老乡家的地里投,把人家红薯给挖出来了……”
“那个谁,你们瞧见没,杨国昌也在,这老家伙上次来我店里修车,我换了一个二手的火花塞给他,当做新的收他钱。”
“哎哟,市里的一大帮人都在,这到底是谁订婚啊?这么大的场面?”
“杨大川的儿子、杨锦文。市局的刑警大队长,饭店门口拉的横幅上面有写,你不识字?
杨大川你们认识不?这老小子以前是安钢的副厂长,年轻的时候经常在工人文化馆厮混。
我记得好些年前,这老小子骑着摩托车,带着两个女的在燕子河上面的马路飙车,连人带车栽在玉米地里了。”
“记得,记得,其中有一个女的不就是咱们现任的张书记吗?”
议论声不绝于耳,幸好杨大川和张春霞听不见。
倒是郑康、江建兵和徐国良等城北分局的老家伙们,听得清清楚楚,毕竟他们站在外围。
江建兵剥了一颗喜糖,塞在嘴里,低声道:“我艹,杨锦文和温玲订婚,这些人的底裤都要被老百姓扒下来了。”
徐国良抽着烟,深以为然:“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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