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玲也道:“我也来吧。”
中午的时候,窗户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靠着窗户的饭桌上,放着一个烧煤的小火炉,爷爷从厨房端来砂锅,放在火炉上。
锅里热气滚滚,鸡汤金黄。
奶奶端着盛蔬菜的篮子,笑道:“玲儿,要说熬鸡汤,还是小文他妈妈熬的最好,小文小时候,年夜饭都是他妈妈做的,那才是绝活。”
“奶奶熬的也好喝。”温玲拍着马屁,她当然知道杨锦文母亲肯定不简单。
杨大川这样人都能被她拿捏的死死的,而且她去世后,杨大川万花丛中穿,依旧对她念念不忘,肯定是有过人之处的。
再一看这老两口对杨锦文母亲的态度,那更加深了温玲对这个已经去世婆婆的印象。
她猛然惊醒,以后和杨锦文结婚后,千万别触摸到对方的痛楚,杨锦文的痛楚无疑是他过世的母亲。
温玲瞧瞧了杨锦文的侧脸,就他身上那件深绿色的高领毛衣,穿的起线了,他都没舍得扔,每年冬天都会穿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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