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喝点,暖和。”
杜峰点点头,把手里的茶杯拿给坐在他旁边的杜南松。
“丫头?”
杜南松两只手交叉紧握,紧咬着牙关,一双晦暗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火炉里的那团耀眼的煤球。
她时不时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上嘴唇的豁口,像是树干上的瘢痕。
“丫头?”杜峰又低低的呼唤一声。
杜南松抬起右手,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爸,你说二爸怎么会死呢?”
杜峰叹了一口气:“丫头,你别多想了……”
杜南松摇着头:“爸,是我害死了二爸,是我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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