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彪窜进屋内,何金波跟着进去,一只手拿着黑色的男士手包,另一只放在手包里面,准备随时掏枪。
但屋里并没有其他人,在客厅、卧室和洗手间观察了一遍之后,确定这屋里只有薛伦一个人住。
牙刷和毛巾只有他一个人的,毛巾都破了几个洞,也没舍得丢。
“妈的,你们谁啊?无冤无仇的,抓我干什么?”薛伦被按在沙发里,使劲挣扎着。
何金波把手包的拉链拉上,走过来,破口喊道:“闹什么闹!你杀了人还问为什么抓你?”
此话一出,薛伦立即瞪大了眼:“不……不是,我杀了谁?你们是公安?”
何金波指了指他:“没错,我们是公安,你自己好好想一想,我们为什么找你,给你十分钟时间思考,怎么和我们交代!”
何金波撒谎了,不止十分钟,二十分钟后,杨锦文才从秦城赶过来。
这期间,薛伦一直在叫冤,但没人搭理他。
这种平白无故被人扣上帽子的煎熬,而且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特别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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