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二十天就是1999年,省厅的表彰大会也要来了,到时,哪个队能争夺榜首,还是个未知数。
沈文竹手里握着银白色的小灵通,瞥了他一眼:“你别乌鸦嘴,行不行?”
孙岳叹了一口气:“咱们辛苦一年,队里就盼着年底那点奖金,要是咱们今年垫底,上台表演节目,哪怕让我扮武大郎,我都无话可说,但奖金这块不能少啊,大家都要过年的……
而且,杨锦文他们十一月份才来咱们支队,这还不到一个月,他们三大队就破了两个案子。
加上这一起,都三个案子了,而且都是大案,您说,这人是不是有毒啊?”
沈文竹白他一眼:“谁都不愿意发生命案,杨锦文同样也是如此。
再说,这几年的命案还不多吗?就去年的命案数量,我们忙都忙不过来。
经.济转型,人心浮躁,想要发财、剑走偏锋的人很多,恶性的刑事案件肯定会增多。”
孙岳叹息道:“希望我的后半生,能少点案子,最好是坐在办公室,就能把案子破了。”
“别贫了,车停在路边。”
“好。”孙岳踩下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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