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加害人在被害女性的裤子上留下了精斑,这块精斑就是锁定凶手的证据,却一直比对不上嫌疑人,也会让法医或者技术人员,抓耳挠腮,像是久久无法攻克一道数学难题。
一桩陈年积案,锁定到证据,匹配到嫌疑人,且抓对了人,那在技术人员的心理方面,那是极大的满足,也是最好的安慰。
但像一线刑警,就说何金波、江建兵、姚卫华和蔡婷等人,受害人和被害人的名字、
过往、杀人动机等等,都是在脑海里的,技术人员可以不记,他们必须记得清楚。
一些特别残忍和触动人心的案子,即使他们退休後,也会记得非常清楚,性格柔软的刑警,也会导致心理上出现问题,随着年岁增加,给外人讲述的时候还会掉眼泪,真的就是共情到了这种程度。
所以,刑警队的职位不同,所关注的事情不一样,法医和技术队更在乎证据,一线刑警更关注人。
言归正传,裴江海死在桌子下面,桌面上的喷状型出血,从出血的方向和分布形态来看,确实是他一个人的。
杨锦文喃喃道:「我先前看了伤口,他脖子左侧被刺穿,血喷出的方向是一致的,除此之外,裴江海遇害当时,是站着的。
且出刀的方向是在这里————」
杨锦文站在四方桌的侧面,他的左手上位就是裴江海站着的位置:「右手出刀,出刀的方向和位置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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