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文、猫子等人跟着冯小菜从公路过来，姚卫华瞥了一眼，继续转过头去，死死地盯着这一家子。

        杨锦文眯眼打量了一下，一家四口，三个女的和一个半大的小男孩。

        三个女人的年龄分别是老中青，老年人和中年妇女抹着眼泪，吓得六神无主。

        青年女人面对姚卫华的震慑，显然也被吓着了。

        派出所的一个公安，看见杨锦文後，走到一边，向他低声解释说：「杨队，情况是这样的，附近的邻居声称，这家人的男人裴云川和裴江海有过节。

        裴江海儿子上大学的费用，是从裴云川家里借的，一共六百块，借了三年。

        裴江海没能力一次还清，是分好几次还的，还到最後，他说自己还清了，裴云川说还有180块没还清，两个人就因为这个产生了过节。

        过年的时候，裴云川找了裴江海好几次，两个人吵了两架，还差点动手。

        昨天白天，裴江海老婆娘家来拜年，在院子里吃吃喝喝，裴云川看见後就很不爽，差不多四点钟左右，裴云川就去了对面————」

        派出所的公安向对面努了努下巴，此处是一个斜坡，距离公路也就七八十米，再过去就是油菜田，然後就是裴江海的家。

        也就是说，这两家人是房子对着房子的，站在这里，能一眼看见裴江海家里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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